喝采cheer_JL!

灣家人,沉迷芭樂、DC、超蝙和美蘇。
JL is coming!!

【超蝙/NC17】你的笑

https://m.weibo.cn/6083908372/4161562136274627

不義聯盟/NC17/rape/老爺很ooc 注意

我已經被河蟹到生無可戀,只能這樣了

而且微博當的跟什麼一樣(崩潰)

總之破車一輛,小心閱讀

【米菊】無題

@阿烯_以前的哈幾改名了 點的,因為小事而吵架的米菊!
真的覺得他們很美好但我的破腦寫不出什麼……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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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常有人认为本田菊是个心理年龄大于实际年龄的人;但阿尔弗雷德可不那么想。
原因是现在,他还坐在那张木椅上吹风、喝茶。当本田菊如此,只证明他正生着闷气,而不是什么成熟的沉思。
并是因为某些无聊至极的原因。
比如正决定着是否走向那张木椅的琼斯吃了过量的垃圾食物……而且不听劝。美国人自然不愿意承认这一点;可念在仅有一步之遥的阳台上,那名东方人还在为了自己受罪,他终究于心不忍地拉开了落地窗。

  「菊。」他轻喃了那人的名,有些生硬的日文。
「我……」他搔了搔后脑。被点到名的日本人此刻才终于放下那墨绿瓷器,并转身。
「知道错了?」他语气认真,对方看上去也并无太过讶异。他明白那人的性子,总是过于严肃了。
「嗯。」他没有多言,仅是上前将那矮他一截的拥入怀。
「阿尔弗……我很怕。」
此言一出才出乎美国人的意料;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菊。
「怕什么?」尽管如此,他也佯装不痛不痒地回应,平常那样。
「我担心你……」「我身体好着!」他笑了笑,与他拉开距离而直视着那人褐色的眸——永是那样平静,此刻却掀起了难以察觉的波澜。
「我只是很担心、担心你不了解我的动机……万一你真的生我的​​气……对不起。」「你看看你,又说了一个多余的对不起!菊……我都明白,不用自责。」他的语气比起那日本人要坚定许多。
「万一你……」「昨晚是我太幼稚了,我没有生你的气。」
对方没答上话。
「更不会离开你。」然后他接续。

  「和好如初?」
「和好如初。」他终也露出笑容。

-Fin.

【美苏无差】仅仅三秒

【美苏无差】仅仅三秒
@夜猫 点的,拖太久超级不好意思………(
總之就是必須要為了大局而封存自己情感的兩位。點的題目是暗巷裡的告白。

-

  他没有将那些所谓的〝感覺〞或者〝幻覺〞摆在脑海里太久,顶多花了三秒怀疑,仅三秒,接着将它们抛诸脑后。
起初他不晓得这些短暂在脑中停留的画面,究竟自何而来——

  第一次如此,是美国人在糟糕饭店饮下刷锅水般的咖啡时,表情纠结地抱怨。
当时他仅是苦笑,接着发言。 Illya甚至不确定那人正在向谁说话;是对他,或者自言自语。
绝不让未来的伴侣度上悲剧般的生活。
此语一毕,他立刻高谈阔论了起来:想回到纽约市定居,远离那个暴躁搭档;想养条狗;想听自己的爱人弹弹琴。
然后,苏联男人不吭一声,说得明白点,从第一句话结束后的内容,他根本没有听进半个字。
Illya仅从中听出了他真正想要的,一个心灵相契的伴侣;并且因一阵不可否认的心跳加速愣在了原地。
他花了三秒问自己,这是否为Napoleon Solo最真的一刻;这固然似个夸饰,但他当下确实愣住了——就三秒,事后Illya是如此安慰自己的。

  第二次如此,是一个错觉。 Solo曾在舞池中与Gaby共舞,那是一个盛夏,一曲Ella Fitzgerald的summer time,一个自己重蹈覆辙的例子:他又呆滞了三秒。
曲子还未走向双小节线,约莫两分半,Gaby已和目标离开了舞池。又一个任务的成功;他俩在心里松了口气,而Solo靠向不远处的他,接着开口。
是的,他总是先开口的那个。
「你知道……或许……」
「手给我吧。」
Illya听见了那个温柔的邀约,却不见对方动作。他在同时花了三秒计算着自己与美国人走向舞池中心的可能性,接着才开始有了表情,以一个蹙眉将它忘却。

  这是第三次了,Illya却没能成功地抛开三秒前正发生的事。
他一次次的悸动,一次次的否定——在劣质的咖啡味道徘徊时,他告诉自己对方终要离去;在舞池旁的吧台将不实的画面抛去。
因为他知道,也确信,世界上能让身体暖和起来的,唯有自己的体温——但这次他没有成功,毕竟有个人告诉他实情并非如此。
昏黄的小巷,他失态了。事实上,他喝了酒,和也喝了酒的美国人打了一架,大笑大哭,更握手言和。
然后他们吻了对方。
在那刻,Illya迷茫地想起了他的两次经验,却无法就此打住——温度就在那儿,就握在他的手中。他明白自己该忘记了,但他做不到。

  「Cowboy……」他们在一阵唇舌的纠缠后终也分离,Illya此刻有些昏沉的脑袋和更为迟钝的舌使他只能吐出这个词。
「我知道。」对方仅回。
接着是一段令他们感谢那微晕的沉默;然而试图解释些什么的总是Solo。
「但我不是醉坏了脑子……Peril,酒精只是……」「让你有胆这么做。」「对。」黑发男子自嘲地笑了笑,依旧没有看向那人。
「你一直想这么做。」「你也一直想这么说。」「我没机会!」
金发男子摔碎了酒瓶,拉高的分贝使对方打了一颤。
「告诉我你到底怎么看我的!告诉我!这里没有别人!」他又喊。
「Peril……看着我。」他这才将目光拉向那人,向对方靠近而不令他感到压迫,走得很慢。
「我爱你,好吗?」
接着两人趁着醉意又交换了一个吻,因为他俩都不确定酒醒后,谁还会提起这事。
甚至,他们没有人注意到自己几乎已经清醒了。
过路的鼠啊,雀啊,请别多疑地吱吱喳喳;这仅是两个男人,趁着酒精的麻痹抛开束缚罢——不再有下次,永远不再。

  美国人爱着他,这正是每一次三秒的源泉啊。

  之后的每一个三秒……不再,Napoleon Solo不再给他三秒去思念那个黄昏,思念那个小巷,思念他几乎满溢的情。
-fin

【The flowers of war/隨筆】淚

【The flowers of war/衍生隨筆】
約翰x玉墨
我不確定有沒有bug
這部真的是看到快哭……礙於我是個不會打觀後感的人,只好這樣了
芭樂的演技真的好的嚇死我
好愛他

-

  男人離開了南京。
他瞄了幾眼四周的環境,另一座教堂,空房。一陣接近乾嘔的生理狀態向他襲來。他不確定這是為什麼,但猜測起來大約是因為他忍著沒有掉淚,僅是眼眶濡濕。
他忍得太久了。

  男人離開了南京。
和十二個少女一起;他回想著幾小時前的大門,那畫面:記得女人剪短了髮,記得她在日軍的車上向他微笑,記得她那絲滑過精緻面容的——
「約翰神父,別哭了。」女孩們的其中一個跑了過來,其實她們的英文依舊帶些生澀。
「……嗯?我沒有吧?有嗎?」他笑了笑,舉起左手往自己臉上一抹;是的,接受天主教教育的女孩不會撒謊,那早已超過了他自以為的哽咽,早已留下淚痕。原來他一直在哭,打從他送出四大箱葡萄酒給那些日本鬼子往後,直至這刻,淚從沒停過。
「你哭的話……」「哦,好了書娟,『我不哭。』」最後的三個字是更為生澀的中文,因為這樣的滑稽,後頭的十一個女孩笑了出來。
孟書娟則不改面色。
「能笑一個嗎?」他蹲下身來,露出一個堪稱最為美妙之物的笑……這可是個廢話了,這戰火連天的土地,能有哪個笑是不美的?
「約翰神父,我好想念他們。」她試圖回覆一個同樣好的,但沒能做到。一個淺淺的嘴角抽搐,她那麼說。
「是啊,我也是。」他起身,向後頭的女孩們擺了擺手,示意所有人過來。
在她們叮叮咚咚的腳步聲後,約翰又彎腰,將所有矮他一截的孩子們摟在懷中。
「神父,你想念那個……墨?」書娟輕輕地在他耳邊呢喃,其他的孩子有沒有耳聞這話,約翰不得而知。
「她是玉墨。」
「你想她嗎?」「為何問?」「我想……找一個人陪我。」女孩語畢,其他的人都散了,坐在一旁論起親人的安危,也包含那艘汽船,但大家顯然都已經不那麼在意了。
「當然好。」「所以答案是?」「我想她。」「謝謝。」
然後是一陣好久不見的沉默,僅聞其餘女孩嘰嘰喳喳的談論聲。
孟書娟開始哭泣,約翰將她的面容埋入胸懷,不希望任何人發現,但書娟哭得太明顯,以至於其他女孩陸陸續續離開房間;約翰很喜歡這些女孩的懂事。
然後淚再落,這回他倒是察覺了;可也拭不去——就讓它流吧,他想,和時代一塊流去。

  男人收拾起行囊。
不知過了幾年。女孩們大了,已經聽不到那日復一日的悲鳴,他才決定回鄉晃晃。
他依舊記得那些畫面,或者那日他為活人上妝;或者那日和她交纏;或者他許下了誓言;或者他連埋葬一個父親也沒做到;或者他知道自己什麼都做不好;或者他並不是個好神父;或者他更不是個好禮儀師;或者他沒做好一個人。
他沒有充分的時間和良知完成自己最後的工作,不論埋葬、或者該死的上妝。
他告訴過女孩他很遺憾沒能好好令他〝Rest in peace〞,但他沒能告訴他的愛……
他不想化妝,不是在這樣的狀況、這樣的場合、這樣的時間、上這樣的妝。他喜歡中國的胭脂香氣在她身上,他喜歡她的紅唇,當這些被抹掉時代表著什麼,他忘不掉。
代表她的純潔,卻又代表她被玷汙——琵琶還置在他身旁,而弦仍沒有褪去那遭鮮血濡濕的痕跡,這更是提醒了他,他的愛是如何離去的。
然後他掉淚,好像那日他擁著的書娟,哭得那樣毫無遮掩。

  男人收拾起行囊。
動作特別緩。
如果你如孟書娟一般站在門外,則能聽聞細細啜泣聲。

-fin.

【超蝙】教學

*attention:
※布魯斯全程布魯西模式
※NC17,其實是輛破車
破車走這
我也很難過啊為什麼明明發圖片了還是會掛掉呢 好難過

【法英】點文(無題)

臉書上親友的點文!
主题: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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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在地人的老经验来说,他们大多会告诉你:「这是个酒吧比厕所还多的地方,所以若你想借酒消愁——别急,找厕所重要些。」
而亚瑟柯克兰正坐在伦敦某处热闹的酒馆中;他找不着说服自己在星期五晚上不放肆的理由,并且整条街令他中意的只有酒吧,这正是他此刻在这里的原因。
他就在自己吞下第三杯Scotch后醉茫茫地起身,并发现酒吧里的酒保正该死地朝着他看。即使醉了,他也自认意识清晰,不会连那口流利好听的法语都错过了。
但着不代表他同意让法国佬盯着他看。
  「喂!吧台里的法国佬!」他就站着大吼,酒吧里顿时宁静了;虽说也就那几秒。
当空气再度闹腾,那法国人才回话。
「有什么事吗,先生?」这是该死的美式英文。
「别用那张钓女人的脸操着一口美国腔!吵死了!还有别盯着我看!」他放下曾盛了些Scotch的酒杯,并跌跌撞撞地坐下。全酒吧并没有人看向他,明白他这个身子板打不了架似的。
法国人回想着几秒前有些可爱的牛津腔,再给英国人递上了啤酒。

  造成现在这个局面。
「所以,你家在哪里?」他有些疲累地拍打着肩,略长的金发就垂在那。
「咳、我才不会告诉法国佬……这是个资对吧?」他打着酒嗝抬头;这让法兰西斯后悔……他不该多送那些酒的,否则现在不会有个连姓名都不知道的男人,就坐在这里。
「是,但我现在得送你回家。」他无奈地拉了张椅子,并坐了下来。
「法国佬,你叫什么名?」「法兰西斯博多弗瓦。」他叹了口气,接续道:「所以呢?要不要哥哥我送你回去?」他揉了揉自己的发丝。
「别再说话了法兰西斯……我们,应该喝点酒。」他伸手抓住了对方在金发间游移的手。
「我们打烊了,老兄。」他没有抽回左手,仅是任由对方抓着。
「我还要喝……」
「好了,现在告诉我你家在哪……还有叫什么名?」他打断了无理的要求,并对这个长相英俊的英国人产生了兴趣。
「嗯……」他这才还法兰西斯的手一个自由。
「亚瑟柯克兰!」他稍微拉高了音量。
「好吧亚瑟,告诉我你住哪?」他再问。柯克兰是个漂亮的姓。
「我们要用交换的,你告诉我,我就告诉你。」他茫然地趴在桌边。
「我现在住在这酒吧的楼上。」他给了一个微笑,并没有对这个幼稚的请求感到不满。
「老家在巴黎。」又道。
「那我要在这里。」亚瑟几乎没有留下任何间距地说道。
「什么意思……」「我喜欢这里。」
这下问题可大了。

  「听好了,因为哥哥我没有多的床……所以你睡沙发,没问题?」他尽管无奈,却也别无他法。
「没问题。」到他吐出这个词之时,已过午夜,法国人困得不能更困。
「那我睡了。」他随意地倒下,却没料到对方精力旺盛。
「不,法兰西斯……陪我说说话。」「我去倒水给你,总行了?」他准备起身。
「我觉得人生好无聊。」却被这话留在了原地。
「怎么说?」他又安稳地倒了下来,并阖上眼。
「我过得……挺孤单的。」他再度开口。
「我需要朋友……我是说,嗝、如果你不介意……我还能再来吗?」
「……」「法兰西斯?」静了几秒,亚瑟以剩于不多的清醒猜测对方大概睡着了,于是也没有再说什么。
仅是一个似老友的「晚安。」

  「亚瑟……嘿!」上午十点,法兰西斯才惊觉他已让亚瑟睡的太久了。
接着,那对绿眸才缓缓睁开。
「你……法兰……」「西斯,法兰西斯。你该走了,亚瑟。」他推开房门,亚瑟才昏着脑袋起身。
「还有……昨天你的愿望,哥哥我会答应的。」「什么?我说了什么?」他迅速地在沙发上挺直腰杆,担心自己出丑似的。
实际上,也的确是。
「你问我能不能当你朋友啊,」他笑着向他走去。
「答案是可以。这里随时欢迎你光顾……」他甚至还没说完话,那人便红着脸离开了。
但他相信,那英国人肯定还有上门点Scotch的一天——毕竟他忘了带走西装外套。

-fin.

【美苏无差】艾米生贺!

@夜猫 ,我们又一起写文了(
大宝贝生日快乐,就算培根很好吃也不要吃太多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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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CEPT>Illya认清了他真正喜欢的人是谁。

  今天身旁少了那个娇小的女孩。
往左右两旁各瞄了一眼,苏联人才正式认清这个事实;回想一切如何结束,一种他不愿承认的委屈充斥着脑海。
  「Illya……听我说,这太痛苦了。」女孩的声音硬生生地落在耳里,即使音量细得要让他听不见。
「……Gaby,妳能说得明白些吗?」蹙着眉回应,Illya多少嗅到了一些糟糕的气氛。
「我的意思是,你没有注意到吗?也许你算是喜欢我,但你绝对不爱我。」她证明了Illya的第六感是准确的,而他自然不会在此时对此感到骄傲。
「妳想多了。我做了什么让妳胡思乱想?」他只想扳回这个对他而言不实的指控。
「你没有做什么,也不是你哪里冷落了我。但你就是没有把我放在心上。很显然,有谁让你分心了。」Gaby真挚地看着高出自己一大截的人,而他的脸色看上去那么糟,就像自己被栽赃抢银行似的……比那更糟,这个背黑锅的可怜虫或许一小时前才没了女友。
「这太不可理喻了,Gaby。请告诉我妳哪里不满意,好吗?」Illya左想右想也不记得自己哪里得罪了对方,只好认命地开口询问了。
「没有什么不满意。Illya,我想先分手一阵子,直到你找到是谁导致这件事发生;然后你就能去追求她……或者他了。」她无奈地答道,这让Illya简直像是作到了一连串根本解不开的题目。
「……妳有头绪吗?」他们俩就在原地待了半小时,又站又坐,偶尔换个姿势,只因Illya到现在才开口。
「什么头绪?」她有点惊讶地答道,毕竟对方的答覆既不是〝好〞,也不是〝不〞,而是一个长了些的问句。
「是谁……让我分心?我实在想不到。」他烦躁地搔了搔头,并且不悦地转过头,直视着靠在矮桌旁的女孩。
「这是你的功课。不过或许是那个对面房间的美国人?」她落下一个非肯定句,便离开了苏联人的房。

  回想一切如何结束,他感到委屈……并打算以拳头表达。
「碰」「碰」「喀」
  接着美国人叹了口气。他既不想淌浑水,更不愿挨战斗民族的一顿打;要是被那名心情暴躁的东德女孩踢出饭店,自然也不是一件好事,Waverly可不会助他另寻落脚处。综合以上观点,他选择闭上嘴,静静聆听隔壁房不大规律的节奏,或许再抽点烟。
  「磅」「哐」「啊!去你的!」
到这里,他不得不出面了。

  他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是缓步走向隔着一条走道的房门,走廊昏暗的令他皱了皱眉。沉思了几秒,他苦着脸敲门三下。
「Peril……」「滚开!」Solo闻言低下了头,思考着开门后该如何应对那头……住在房门对面的凶狠大熊。
或许他不该嬉皮笑脸,没错,这样他一定会在开口前先吃一拳。
他没有多想,直接转开了门把。
  随着门内的杂乱投射在美国人的眼中,他立刻蹙起眉头。散落一地的花瓶碎片、缺了一只脚的椅子、天线被折断的电视……,资本主义下的头脑已经开始盘算这笔维修的金额了。
但令他更头痛的是制伏这头熊所需要的精力。
「我不是要你滚?」金发男子背对着他,Solo注意到他剧烈抖动的肩膀和手臂,他也发现那男子非但没有要转身正视他,更没有要停手的意思。
「那你得先记得锁门,Peril。」Solo扬声,立刻收到一个玻璃杯作为回礼。他侧身,清脆的声音在他后头响起。
他知道他的花言巧语在何时何地都对Illya起不了作用,甚至会将状况往更糟糕的地方发展,顾虑到这点,他决定收起平时高傲的口气。

「Illya,」Solo轻呼出声,金发男子依然没有转身看他,但CIA也不是省油的灯,他能从Illya稍微缓和的肩膀看出他多少有因自己的呼喊而动摇。
他试探性的向前走一步——刻意的让拖鞋和地毯发出摩擦的他并没有遭遇任何不幸。
虽然Solo并不清楚他俩吵架——或者吵得多剧烈,但以他的世故,他能知道这时理应要等对方先为开口。

「我,」粗重的口音刹时贯穿整个房间,Solo感受到原先凝滞的空气再次开始流动,他昂首,等待那头金发的主人继续说下去。

「我和Gaby分手了。」

  语毕,Illya才有些不甘愿地转向对方,却也没有直视。
让Solo在意的当然不是那坚持偏开自己的视线,而是对方淌血的左手。
「你受伤了。」他淡淡地陈述事实,而对方低头望了望方才使自己大吼的伤口后,便保持不语。
见对方并无要处理的意思,看上去也非多的吓人的血量,Solo便将这个小问题暂时搁置了。
「方便……告诉我吗?」他仅仅是那么问,并将双手往后一摆,以降低被视为拷问者的机率;虽说苏联人更为擅长才是。
「……Gaby说我喜欢上别人了,尽管我根本不认为。」Illya松了松微微发疼的左手,有些愤愤不平的叙述着。
「我根本想不出来是谁……」他很显然在考虑什么,Solo没有追问,仅是盯着对方以表自己正等待他开口的想法。
「我……」他意识到了对方正对自己示意什么,可又难以开口。
「我不知道……」
沉默再度围绕,Solo明白对方有些事情难以启齿,却也打算照着对方脱口的字句来提问。
「Illya,」让他与自己对上视线。
「你打算找出那个人吗?」Solo语毕,才发觉自己几乎吐出了一句废话。
而对方认真地点了点头,没有再开口。
「那你认为什么是第一步?」Solo并非一个出题老师,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该从谁开始、该用什么方法,都还是一团谜。毕竟爱这档事是靠感觉的、靠本能的,可没有什么能精准测量〝爱〞的仪器。连自己也不清楚可就……
「Gaby,」他艰难地吐出这个意义不凡的单词。
「我得先……恢复她在朋友的定位。」他说,接着皱了皱眉头。
「该死。」轻声。接着他往那还没被摧毁的木制矮柜走去,拉出其中一个隔层,丢出几张纪录那名女孩可爱笑颜的相片:「帮我还给Gaby。」
Solo跟上了前,神情复杂地收下了那几张相片。

  他不太确定该不该这么做。

  「Illya,我们去外头晃晃吧?」而最后,他决定将它们暂时收进外套口袋。
「什么?」是个毫无戏剧性的问句。
「要不要去外头走走?毕竟这里……不太适合谈话。」想不出更好的形容词。 Solo试图控制自己别东张西望。
「……去哪?」
「你决定,Illya。」勾起细微的笑,他向前转开了把手。

  斗兽场……这家伙是认真的吗?
Solo并没有选择和前方的男人肩并肩前行;他和他保持三步的距离,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后脑勺、静静地观察他选择谈话的地点。
但是他不明白Illya为何会在吐露出与Gaby的事态后还选择第一次与她约会的地点。
黑发男子下意识的抚向西装口袋,又在前方的人停下脚步后立刻将那只手放回大腿旁。他挑眉,却只是静待那人的动作。

「这里……是第一次和Gaby来的地方。」
我知道。 Solo心想。

没等对方回应,Illya紧握着拳,继续开口。
「跟她在一起很美好,她无疑是个冰雪聪明的好女孩。她是个精明能干的女孩,而…」「而你认为一个顶尖的苏联特务身边需要他这样的女孩?」
Illya顿住,他转头望向CIA深邃的蓝眼中,他想尽办法地要看透那人的思维、以及为什么他能够轻易看破自己;然而他得到的却是更深层的迷雾。
「Peril,你不能被外界给你的定位所框架。」Solo走近两步,但是他收起充满攻击力的那面,转而摆出驯服人的表情。
「我不管你过去曾经是什么;你只要记得你现在是大英帝国的探员,你是名为自由的探员…——你是你,Illya Kuryakin。」

金发男子深吸一口气,他觉得他快哭了。但显然他并没有;他只是静静地感受发酸的眼角,他更不会告诉Solo他感觉到心中某处的高墙溃堤了。

「我…我不知道……」Illya支吾其词,他绞尽脑汁的想要化解他心中的谜团,却在被对方轻易点开后感到无穷的畏惧。
「不知道?」Solo重复Illya的词语,可他闪烁的眸子只顾着上下打量着个人。
「你不知道的已经不是Gaby对你而言是什么定位了,对吧。」美国人的语气显得肯定。
「你不知道的是……」
「咳,咳。」接着他的一番言论被对方以两声轻轻的咳嗽给挡下,当然Solo能够继续;但有了两秒思考时间后,他便有些狠不下心,于是那自信的声音平静了。
Illya没法出声或是转身面对美国人,他害怕对方察觉自己内心正处于崩溃边缘,他害怕对方点出更多那些他所不确定的、甚至是暗自否认的事实,他害怕……
害怕自己始终找不出解答。

  你不知道的是,自己究竟要什么。
「你们还聊了什么?」Solo最终选择了这个句子;但他没有预测到的是,Illya根本不会较为放松。
「……没有了,Cowboy。」他努力挤出一点音量。
当然有,不过那只是句玩笑罢了。 Illya握紧了左手掌心,试图让自己别去回想——Gaby在道出那句话时的声音:那时的音调、有些感伤的音色、在〝美国人〞三字放慢的节奏……
那只是个调侃,拜托忘了它。 Illya在心里提醒着自己。
「好吧,那么别愁眉苦脸的好吗,peril?」Solo跨着大步往前,接着转身望向那头金发:「我们要从笑容出发。」
这番哄小孩的语言只换来Illya一个特别明显的白眼,Solo自然也不多做指责,只是在他眼前踏步,试图带活这个如死水般的氛围。
在距离拉开约莫两公尺以后,他才又转身。
「跟上,或是不跟?」Solo挑了挑眉。
Illya没有多言,便向眼前的男人缓缓走去。

  两人终于也并肩了。有好一段路上没有人打算说话,沉默让Illya觉得自己好了许多。
  意识到时间已经不早了,Solo下一个提议仅是:「该吃饭了。」
Illya的胃早在半小时前便开始了抗议;毕竟他在出门前消耗了不少热量。
而附近没有任何餐厅。 Solo在四处张望后,和身旁的苏联人达成了共识:他们只有两个选择,一是现在往回走,二是向不远处的小贩买点什么填饱肚子,接着往回走。
然而就在两人担心小贩的手艺而打算实行选项一之时,Illya的肚子不幸地叫了出声;摊贩老板注意到那两人,也叫了出声。
  「其实没那么糟,peril。」Solo经过心惊胆颤的试毒工作后,将手里的另一份面包扔给饿坏了的苏联大熊。
他们找了一处长凳坐下,Solo则继续他的开场白。
「你好些了吗?」
「你闭嘴后我心情就好了不少。」他咬着手里松软的物体,接着皱起眉头:「太甜了。」
「你满嘴都是苦的,吃什么都太甜。」语毕,Illya瞪着面包的眼神转移了目标。
「……Peril,我觉得再这样逃避下去,你大概永远不会知道Gaby甩了你是什么用意。」Solo舔了舔嘴角,刮走些许糖粉。
「我不用你帮忙Cowboy,从来都不需要。你多管闲事了。」他没有选择权地再次啃了口面包。
「我已经帮过你太多忙了,对吗?」
「我还清了,你让我不被溺死,我让你不被电死。」他又瞪了眼美国人。
「噢Peril,别拿陈年往事出来提了。」他放慢咀嚼速度。
「那根本不算陈年。」他数了数手指,比出〝三〞。
「希望你懂得算数。」
「好了Peril,我们回到主题好吗?我相信我会算数,不然我不会计较工资。」他笑了笑,将对方的三根手指拍开。
「你真的没有其他心仪的对象?」
「我没有。」他撇开头。
「有特殊好感的人呢?」Solo决定将范围拉开一些。
「……没有。」
「那女性朋友?」他有些无奈了。
「除了Gaby,没有。」语毕,换来美国人一个轻笑。
「笑什么?」
「没有。」他仅是认为,Illya能够将那名女孩在他认知里的定位用短暂时间拉回原处,还挺了不起的。
「那……只是朋友总有了吧,关系很好的朋友?」他接着问。
「……不。」Illya下意识地握紧了手。
「那么关系最好的朋友……?」

「够了。」

语毕,沉默的气息霎时又环绕在两人身边,Solo突然感觉口中的甜腻带给他几分干涩,这令他感到毛躁。他有些尴尬——无论是对自己一时冲动而再度使谈话处于擦枪走火的不谨慎,抑或是对对方又把场面弄僵。

接下来Illya只接收到美国人细碎的咀嚼和自己的心跳声,一阵悸动顿时直冲而上,他发现自己总是在注意着美国特务进食,唯有这时他才能静下心来观察他,而不是随时都要思考如何应对那人的调侃之言。
第一次,他砸烂那张桌子,连同Solo吃到一半的三明治;接下来数不清的日子,Illya的眼神总会被那人粉嫩的唇瓣吸引,他仔细端倪着玻璃杯的杯缘,美国人将威士忌递到嘴边的举动,玻璃杯为他的唇增添几分暧昧,他会想像那口酒顺着Solo灵巧的嘴——在各种情形都灵巧的嘴——滑至喉咙,接着才真正进到他的怀抱中。
Illya试图依循着记忆,想寻找Gaby和Solo以外的记忆,却越是回溯过往,越觉得不对劲。

那头黑发、那双蓝眼睛、那张唇、那个人,都早已占据他的心思,从最初的相遇到现在,始终如此。
苏联人并不明白对他所怀抱的心情为何。在忌妒对方的能力和厌恶资本主义下却一次次包容着对方,时而宠溺、时而感到无奈,他却早已习惯将美国人的一举一动收进眼底。

所以他来救他时他感到几分安心、他又因为几分重视而去拯救他。 Illya彻底明白,和Gaby在一块固然是开心的,但和那人相处——他真正体验到自己活着,而非只是苏联培训出来的战斗机子,他是实实在在的Illya Kuryakin。

  「该走了。」Solo抿了抿干涩的唇,看见Illya已经将那最后一块面团咀嚼、吞下,才起身与开口。
而金发男子没有回应;静静地将塑胶垃圾扔进一旁的小桶,并跟上那黑色大衣所覆盖的肩。除了天空渐渐拉下的夜幕,美国人的大衣和黑发都让他的眸映成了再不能更深的蓝。
他忽然扬起一种只想注视着Napoleon Solo的感觉。或许是累了,他连眨眼也不想眨,只是一直盯着对方身上的那些纯黑色块,连接下来的路线也没有思考,仅是往他所踏之处而去。
  或许他从来就不讨厌让Napoleon Solo走在他身边。
「Illya,」他突然滞足不前。
「刚刚……」美国人揣摩了一下应该脱口的简单词语,却还是迟了几秒。
「刚刚的事很抱歉。」他有些尴尬地提起了手,并让它握住了后颈。
「不,」苏联人也试图想像开口后的情况。
也迟了几秒。
「我……谢谢,我算是……搞清楚了。不知道。」他像个小孩般地喃喃着一些不算句子的单词。
「你搞清楚了?」Solo瞪大了眼一问。
「……」「噢,别紧张peril,我没打算问你,当作你可爱的第三项生日愿望埋在心里吧。」Solo抢在他之前开口。
然而听到此,Solo已经确信那几张照片能够归还给东德女孩了;Illya不会需要的。他下意识地望向西装口袋,对方却在同时开口转移了他的视线。
「算你识相,不过把那些恶心人的形容词收好我会更能接受,cowboy。」

  或许他从来就不讨厌Napoleon Solo。

-fin.

以下是我們負責的部分:

我:
開頭部分一直到「他沒有多想,直接轉開了把手。」

「我和Gaby分手了。」下一段的「語畢,」到「向前轉開了把手。」

「『你不知道的是……』」到「『夠了。』」

「該走了。」到結尾。

夜貓:
「隨著門內的雜亂」到「『我和Gaby分手了。』」

「鬥獸場……」到「美國人的語氣顯得肯定」

「語畢,沉默的氣息」到「Illya Kuryakin」

【spideypool】無題

@夜猫 的點文(……)第一次嘗試M家的cp可能OOC,請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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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ade……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為什麼你在這裡?」
這是一個世界和平的週末;即使和平,蜘蛛俠仍然得外出巡邏。紐約不大可能有整天的安寧,這他是明白的。
但他不明白的是,在開啟小窗離去之時卻看到那套大紅制服出現在眼前。
「沒什麼——紐約風景不錯,我只是想找個好地方眺望。」他就坐在頂樓陽臺的邊緣,隨意地唸著。
「……這裡顯然不是好地方。」
「哦?是嗎?順帶一提我在來的路上稍微幫你維護了幾下紐約的治安。」他幾乎沒有回答上個話題。
「真的?所以你的意思是不需要我的巡……」「噢,別這樣(Come on)小蜘蛛……別再生氣了好嗎?我的意思是我們能,進到室內休息一下,或許?」他歪了歪頭,而對方顯然明白他的個性。
「要是我不答應,你不會走的吧?」語畢,他揉了揉眉間。
「事實上,沒錯。」他下了結論。

  室內的空氣挺暖,是初夏的氣味。
「上次的事我想了很多,你知道嗎小蜘蛛?我想……老天……」他拉長了尾音,並隨著尚未斷開的音節扯下了面罩。
「好熱。」他將面罩仍至一旁,並隨意地坐下。
「我在想,你看,你還是這樣的小孩子……」「我不!」他不太愉悅地別開頭。
「好吧,總之我是說……我的行為正在傷害你,我們甚至不該交往。」說著,他扯了扯自己粗糙不堪的皮膚,上頭的斑駁總能讓人不寒而慄。
「還有你看這個……」「Wade,我們已經談過這個很多次了。你是來和好的對吧?」他無可奈何地打斷。
「是的……也不是。我覺得我們該分開。」他深吸了口氣,才終於道出。
Peter有時覺得Wade是個挺自卑的人,他總不滿意自己的外貌、個性,好多好多的東西,Wade似乎總覺得他不適合和自己成為伴侶。

  「我原諒你了Wade,從你進門那刻……」他底下了頭,像是想通什麼般。
「……你受夠照顧小孩了,是嗎?那就分開吧。」Peter大概讓環境寧靜了一分鍾之久,才把在心中模擬多次的字詞吐出;他的聲音很小很小,但他知道Wade的位置應該能聽清每一個字。
「不是!天啊,我們也討論過這好多次了……我是覺得,你知道……我因為和女人調情之類的而傷害到你,我不希望類似情況再發生;即使不談你,也對不起你May嬸。」他一路結結巴巴,總算道盡了自己所想。
「Wade我,我覺得我不能忍受這個,」「對,所以我們不該在一起。」
「不是……我不能和你分開,我不能忍受這個……剛剛那句話是假的,我……」他幾乎啜泣,但他明白自己正身穿制服,所以他沒有掉淚。
這使Wade不忍地走向前。
「其實我大概也……沒辦法,對不起,我失策了。」他將那人拉進懷裡,護住他微顫的身子、護住他的超級英雄制服、他的情緒、他的所有。
「我也對不起,Wade。」他輕蹭著對方,美好的溫度令他意識裡不願放手。
「……面罩拿下來。」
他緩緩地照做,扔開面罩後,抬頭瞄著那人殘破的膚。
「可以了,哭吧。」他撫了撫對方柔軟的細髮,並將其輕壓向胸口。
「我愛你,我的小蜘蛛。」
「我也……我……」Peter沒能好好地說出些什麼,但Wade早已明瞭
「好了,你正哭鼻子呢,專心哭吧,以後很多機會能講。」

-Fin.

【美蘇/微虐】受害者們

臉書上一個小活動,親友的點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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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是纸糊的。
她脆弱、她摇摇欲坠,她从来无法令所有人满意,也不回应深陷入苦难之人的请求,她无法降下和平,她仅能遭掌权之人操弄。
是的,这个世界养育人们,而回报便是无止境的控制。
  而Napoleon Solo决定享受这世界美好的一面;她鲜嫩的肤色,可人的脸蛋,柔美的发丝,比例漂亮的四肢……他欣赏这一切,而忽视那即将殒落的生命。
这是他的决定,在失去那人后的决定。

  「我让你振作点,Solo。」东德女孩朝那名身着浴袍的男人念道。
而他的回应仅是转身,向女孩挑眉。
「拜托……我也要离开了,仅是来看看你。」她叹了口气,接着又开口。
「这是迟早的事,你明白吧?」
「让我……一个人。」他让房间烟雾弥漫,在那些缭绕的模糊下,Gaby总有种这个男人是幻觉的想法。
于是她也决定离去。
什么也无,只有木门前后移动的喀喀声。

  U.N.C.L.E.解散。他明白这只队伍是不少掌权者的眼中钉;它的组成荒谬,它的行踪机密,它的成员……建立了过度感情,接着它犯下了错误。
而他知道自己正在做的已经太过了,他打破了应有的规则。自从他和苏联人化敌为友,不再厌恶而是习惯苏联人的所作所为;而对方不再替自己的行为套上阴谋论的滤镜;自从他们的相处开始变质,自从他情不自禁地吻上……
Illya是头一个离开的,他甚至没有和Solo道别。
  这仅仅是祖国的呼唤吗,Illya Kuryakin?
他不禁再次回想与他相识后的所有片段,这……或许出于你的意愿,是,你受尽苦头;而离开美利坚,离开Napoleon Solo是你最好的决定。
Solo在尝尽烟草的香后,昏沉睡去。
他决定享受世间美好,却没有任何快乐,更没有置身其中。

  Illya Kuryakin呆站在落地窗前,面对那许久不见,苏联的霭霭白雪,他却没有丝毫感想。
他明白自己的不告而别对自己或Solo来说,皆不是最好的选择,但他不希望Solo脑海中,对于自己最清晰的画面是哭丧着脸的他。
他不愿在他眼前掉泪;他不愿向他道别;他不愿被挽留后还是得狠下心来转身。
  关于爱这件事,祖国从没给过他;他只得不甘地承认他宁愿与那人共度余生,只要不是在那块悲惨的、散发资本主义腐臭味的土地上。
时差令他昏头,他得睡了。

  她脆弱、她摇摇欲坠,她从来无法令所有人满意,也不回应深陷入苦难之人的请求,她无法降下和平,她仅能遭掌权之人操弄。
而他们,仅是与世界绑在一块的受害者,千千万万的其中之一罢。

  接下来的数十余年,他们再也没有见着对方;他们的存在在彼此的回忆里,仅似一段梦境,苦涩而美好。

-Fin.

【超蝙/校园ABO AU】模范生 15-模范生?(END)

*attention:
※前情请走tag
※偏向亨超本蝙
※微綠紅有
※原創角有
※以上注意事項都是按照所有內容做提醒,不是單看這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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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那个意料外的告白,已经过了一年。韦恩的班级更因为即将到来的升学考试而增添了平时就不少的紧张;这些天对喜欢找乐子的巴里和即使不擅长也得读好书的哈尔来说,可是巨大的折磨,但对克拉克来说,更严重的是每个月一次的〝韦恩暴躁期〞,以及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布鲁斯。
  他和黛安娜讨论过了:关于布鲁斯坚持不休息而以抑制剂勉强撑在台上的事,黛安娜即使明白这不是好事,却也和克拉克一样没有胆量劝阻。
虽然克拉克会偷传简讯告诉布鲁斯别再这么做了,毕竟他知道布鲁斯并不会看。
连达米安都做不到呢,谁还做得到呢?
  接着,他认为自己和布鲁斯的关系完全是被那该死的告白毁掉的。
不但没有如黛安娜所说一般容易,反而还比一开始取得他的好感更难,现在连简单的想聊个天,都比登天还难;对方总会让他去读书,准备考试,或者滚开。
他明白布鲁斯该死的苦衷,但他什么都做了;他试着与他对话、试着了解更多……不过这一步失败了,所以他再也没有前进。

  「是这样的,下礼拜就是毕业典礼了,韦恩把权力给我,让我选班上的模范代表。因为他调课,要去给一年级的小孩儿们上课。」黛安娜在台上宣布着,此言让台下窜出了笑声。
「好了,我们正经点。那么现在提个名吧?我知道你们不太想选这个无聊的东西,但我们还是得……你们懂的。而且选上的人得疯狂地被广播集合,所以没有人会想抽签之类的。」她提起手,拎起粉笔。
「那就大个吧?你过消完了没有?」巴里随性地提议着。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他搔了搔脑袋。
「……不过如果是克拉克,他会很忙喔。」黛安娜笑了笑。
「为什么?」巴里率先问道。
「他是这一届的模范代表,还要上台致词啊。你不知道吗,克拉克?」
然后,他万分沮丧地迎来毕业。

  〝6月12日 星期三 天气雨
打完日记就要去学校了。今天的雨让人有些懒惰,尤其一早的雨。
我有点不敢相信这就是结束了,他们就要离开了……好孩子、坏孩子们都将开始加更独立的人生。
克拉克肯特也一样。
这一年来他做的我都明白,我明白他的努力,我……该死的爱他,该死的。或许我会在他们毕业后把日记全删掉。
我得忘掉他,忘的彻底。
达米安说对了,这写日记几乎就是我所认识的克拉克肯特,这就是从去年开始所有关于他的点滴。我爱他在夜里传讯息让我别用过多的抑制剂,我爱他不肯放弃地找我谈话,我爱他读书时的样子,和朋友聊天的样子,甚至进食,灌篮;他生气、他难过、他笑、他善良,他的所有。
但我不能坦白,我什至不能给他希望。
我得走了。幸好发情期明天才到。 〞

  「黛安娜,妳有没有看见布鲁斯?」克拉克自礼堂后门朝着他的班级大喊,这引起全班的紧张。
「我们都穿着这个在这里闷那么久了!其他导师都到场不知道多久了!」哈尔不禁抱怨道,一面跩了跩那纯黑的学士服布料。
克拉克朝他们跑来,一面开口:「我在那里等好久了。」
「我看你还是去办公室找找吧?」黛安娜建议道。
「搞不好是办公室的门被外星生物堵住了。」哈尔则随口说说。
「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呃,黛安娜,以防万一,」他从口袋摸出一张纸条。
「这是我的讲稿,我担心我没来得及出现。」语毕,黛安娜才一脸茫然地收下。克拉克则立马转身离开。
「……等等!克拉克!」她朝那人吼,但看上去对方无视了她的惊讶。
「现在开始祈祷韦恩会出现吧,老天爷……」哈尔和巴里同时笑出了声,一面围上黛安娜,仔细盯着讲稿瞧。

  「报告?」他推开了门,接着是在不应在此刻出现的画面……或者,气味。
是布鲁斯的信息素,整间办公室里全是,再加上摊坐在后头一排木椅上的布鲁斯。
「老、老师,我……」他立刻红起了脸来。
「退后。」他低声吼道。
「您应该在家里休息……」
「该死的我不能!」他大吼,声音却毫无威胁力,甚至带点哭腔。
「我……抑制剂呢?」克拉克急急忙忙地思考着对策。
「我发情期提、提早了,没带出来……该死的,放点信息素!」布鲁斯几乎尖叫地喊着。
「是……我……」他结结巴巴地照做,结果是布鲁斯在心里默默抱怨着对方过于年轻,而控制的有些差。
克拉克一面调整着,一面上锁前后门并拉起窗帘,这些完美地隔绝了外头的雨声,安静了不少。他在等待布鲁斯下另一个指令时决定传讯息告诉黛安娜,他无法致词了,毕竟……这是突发状况。
  〝什么突发状况?〞
〝布鲁斯的发情期提早了,我得帮忙。〞
接下来的讯息他没有再看,也许黛安娜忙着准备致词而不会再回覆,他猜测。
而事实是这样的,黛安娜传了个:〝加油!〞,还再发了个画着爱心的〝祝你顺利〞贴图。
「肯特……我,可恶……」布鲁斯一面喘息着,一面试图表达他的句子。
克拉克只是尴尬地站在原地,噢拉奥啊,他早就硬了。
「听我说……」布鲁斯尝试在脑海中搜寻其他方法。这里偏僻的可以,不花上一个小时左右几乎是买不到抑制剂的。并且他更没有Alpha能够联系……
  他别无他法了。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克拉克的告白,或者他现在要做的事,都得等到别无他法才能促使这一切发生。
也许这就是他俩的个性吧,而为什么会发生……只能归咎于命运了。
「啊、他妈的……我的提袋里,拿我的手机出来……」克拉克闻言,立刻向他的办公桌走去,并且照他所说的动作。
「解锁是……」「您的生日?」「对,是……」「我解开了,接下来呢?」
这小子该死的调查太清楚了,布鲁斯不禁在心里骂道。
「……点开日记。不要怀疑快点!」他再次吼着。
「听着,我他妈的……我懒得讲了,去看今天的日记。该死……」
「……」他沉默了大约半分钟那么久,布鲁斯都要受不了了。
「您喜欢……您……」「我不是喜欢我自己!我是喜欢你!妈的……」一股暖和的温度从布鲁斯眼眶内窜出,不知是生理或是心理因素,他……
「别哭,天啊,我都不知道……布鲁斯……」他快步向前凑近对方并立刻拥那人入怀,高得吓人的体温使他愣了几秒。
「所以克拉克,我在叫你克拉克!门窗都、都该死的锁紧了没?」他抬手抹掉那些泪水。
「是。」
「那就他妈的快点上我。」
「是!」

  「校长、老师,各位嘉宾、校友们,大家好。我是三年一班的黛安娜普林斯。原本,该站在这个位置的不是我,而是同班的,最杰出的模范生克拉克肯特。但出于一些……原因,我只好在这里给大家致词了。我们……」黛安娜在台上摆出她一直以来在班长职位训练出来的台风,但哈尔和巴里只是在台下憋笑,完全没有要欣赏这段致词的意思。毕竟在黛安娜上台前,她就告诉两人克拉克正在忙的事是什么了。
  「最后,感谢三年来一直与我作伴,好让这段旅程更加丰富的朋友……以及,布鲁斯韦恩老师。」黛安娜差点没在台上笑出来,说真的,这比较像是在大批人面前告白,根本不是一个正常的讲稿。
「如果不是他……不能成就今天的我。后面有太多夸韦恩老师的话,我就跳过了。总之……谢谢大家出席今天的典礼。」在台下轰轰闹闹的笑声之后,黛安娜总算放下了心中大石。

  〝成功了。我没有搞砸。〞这是克拉克再一小时半后给黛安娜的讯息。
  至于这个〝模范生〞做了什么……又有谁会知道呢?

-Fin.

FT一下,繁中注意:
我真的好開心我寫完了……很感謝一路上所有觀看過這個系列的各位,不管有沒有追完,點進來我就感到心滿意足!更是感謝所有給我按心的推薦的評論的小天使,我愛你們(人家不要),還有我最愛的親友們;;;!
其實寫到最後真的好趕,一定要在開學前寫完不然這個大概一輩子被我棄坑……嗚嗚嗚

如果哪天我有空(最近),我會把拉燈的部分寫個番外(笑容缺德)
在那之前我就多練車技吧我……

這篇的克拉克真的不太像亨超;;;;我試著要讓他想亨超那樣,稍微穩重,憂鬱……不過似乎只有做到憂鬱的部分(?
然後布魯斯我覺得還算及格吧(#),就是那種已經邁入中年,有一段不太好的過去……厭世……(。。。

覺得克拉克一路追來真的是辛苦了……
這篇我認為比較趕的部分就是布魯斯喜歡上克拉克的部分沒有大量一點的描述……蠻可惜的,真的沒時間,不然也很想把在最後那一年裡的故事也好好地寫一下
以及這篇在寫的時候針對ABO查了不少資料,說真的ABO很棒的地方就是它給你的規定不太多,很多東西都能自行發揮!很喜歡!

然後從黛安娜上次跟亞當差點在教室打起來,結果被克拉克勸阻看來,她似乎欠了克拉克一個人情xD所以,用代替致詞的方式還了克拉克xDD黛安娜心臟真大啊,不愧女神!

總之,在一次地謝謝看到這裡的各位,以及催更我的親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