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采cheer_dc坑底

灣家人,沉迷DC、二代超蝙、芭樂和美蘇。

【茂靈】無題,只有記梗長度的腦洞

算是佔tag,這個長度只能算記梗xDDDD想寫更多又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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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從來沒有想過,能那麼近。

他自無邊的謊言中醒來;拍開衣擺的塵土,然而菸灰並沒有還給他一個清淨。
這個一頭金髮的、早已成年的男人,就在兩分鐘前掛斷了一通電話。哭哭啼啼的,然後拉著對方下水,直至他發覺電話另一頭的男孩對這不明所以的自白感到毫不在意,才抹去了淚痕,放下了話筒。

他早已受夠撒謊。起初他認為這是在編織一個個漂亮的故事,現在他只覺自己每一次開口,都是笨拙地握著色筆,畫出一個個愚蠢、卻又讓自己膽戰心驚的夢魘。
色筆只有黑色了,墨水不夠了。

「喀」

他反射性地打了個顫,固然天是寒冷,外頭還在飄雪;但相談所還不至於買不起暖氣。
「師匠。」
他一面感受著屋外溜進的寒風,一面壓抑住自己過分幼稚的情緒。
「モ……」
「……我沒有當作您在騙我。」十分笨拙,十分愚蠢,然而不再心生畏懼,他再次拋開了成人的面具而放聲大哭。

從沒想過,能那麼近。

-Fin.

【超蝙】2017大本生賀

*attention:
※大本生日快樂!(?)
※短小
※亨超本蝙,BvS接正義聯盟
※繁中轉換麻煩請見諒(。
※如果有什麼Bug歡迎提出……
-

  世界會沉淪,不管哪一個。
蝙蝠俠從沉重的昏迷中吃力爬起,他還在思考,自己究竟是受到了頭部重擊,還是多處骨折使自己疼的暈了過去……
但起身後,他發覺似乎只是單純地頭暈;就像小學生時常鬧著身體不舒服一樣,那麼輕微的頭暈。
可他怎會因為頭暈而倒在地上呢……
接著,他在身上找尋任何能與外界聯繫的東西:剛組成的聯盟頻也好,能聯繫上阿弗瑞德更好。
什麼也沒有,他全身上下只有損壞殘破的蝙蝠裝,以及本來就不大可能壞掉的萬能腰帶。而且腰帶裡沒有任何東西是能確認位置,或者聯繫外界的。

  好冷,冷得要死。
他這才發現自己處在一個被冰柱圍繞的環境,這就是讓他彷彿身處北極的原因。他的脣齒凍的喀喀顫抖,甚至難以強迫自己合上。
為什麼沒有在昏迷裡凍死……?

  「天啊……蝙蝠俠!」一個他沒有太多印象的嗓音撞進腦袋,這令他開始他遠望,前後左右都沒有任何生物靠近。
「在這裡,你終於醒了。」上面傳來的。當他意識到這件事,抬頭後只見著——紅披風。
「……你是超人?」他不敢相信自己還有一天會……看著對方,然後這麼說。
「是的,我是……我知道你很緊張,但不需要,這裡是我的家。」他緩緩降落,並朝床上的病人靠近。
「不,我還緊張一件事。我的戰友們呢?你怎麼找到我的?你怎麼死而復生的?」他起身,完全沒有任何疼痛的阻擋。
「你們需要幫忙,所以我掀開棺材蓋了。」他燦爛地笑著。
「受到阿弗瑞德的幫忙,我立刻飛到『戰場』幫助你們。事情結束後,我們就看到一隻幾乎失血過多的蝙蝠倒在地上。」他如此說著,也遲來地發現了對方正在打顫。
「給你。」超人將身後的紅披風取下,圍繞著對方。
意外地有用……這肯定是氪星科技,蝙蝠俠揣測著。

  「準備好見見我當代理帶頭的正義聯盟了嗎?」他伸出手臂,而蝙蝠俠顯然不知道用意。
「為什麼不是黛安娜帶頭的。」他語氣有些好笑。
「得了吧!我知道她更認識蝙蝠俠……那你是不是該讓我更認識你一點……比如說,如果我們夠熟,你一定知道這時候可以踩到我腳上來,然後我就會帶著你飛。」他偏頭且挑了挑眉,示意對方照他所說動作。
「……你真聒噪。」意識到別無他法的蝙蝠俠,無奈地將雙腳踩上對方的。
「沒辦法,我有太多話被關在棺材裡了。」他輕笑。

  世界會被拯救,因為超人回來了。
-Fin.
大本生日快樂❤

【超蝙/校園ABO AU】模範生 12-承諾

*attention:
※ABO生師。
※微綠紅有。
※原創角色有(一名惡霸)。
※人物性格和狀態偏向亨超本蝙(自己覺得亨超ooc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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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我……?」他并不相信自己所闻,重复了一次后,得到了对方的点头确认。
「谢谢你及时劝架,才没有造成更多问题。」他将左腿叠上右腿,然后才仿佛意识到什么似地睁大了眼。
「还有乔丹、咳。」他急忙补充道,而这换来哈尔稍嫌诡异的一笑,仿佛这一句还带着咳嗽的话多么意味隽永。
「谢谢。」哈尔笑着接话,接着望向一旁持续呆滞着的克拉克。
「什……谢谢老师。」他先是看向了那名刻意套着一件绿色棒球外套,仿佛大力说明制服有多么难看的朋友;接着才醒了过来,急急忙忙地鞠躬。
「我想听听整件事情怎么发生的,谁要告诉我?」他们的导师将头撇像一边,气氛顿时尴尬无比;原先所有人身上快速的心跳只留给了两人——准确来说是三人,他们的导师是心跳加速的那个。接着是开始脸红的克拉克和紧张不已的亚当。
另外三人则在后头,用尽了全力忍笑。
「老师,我们推荐克拉克肯特。」巴里努力保持镇定并且出声,一旁的两人早已忍受不住;纷纷转过头去,担心布鲁斯对于他们的嬉皮笑脸感到不快。
  「那你说吧。」他清了清嗓子,尴尬的气氛更为高涨。
「呃……没什么,我向威尔森道歉,但我的朋友们似乎误会了,才会差点打起来。」克拉克的脸颊已经红的和巴里的帆布鞋一样红,加上一旁他的三个死党奇怪的脸色……都让亚当感到莫名其妙。
「那你们和解了没有?一个个站在那憋什么笑?」布鲁斯似乎和一旁的恶霸有同感。
「呃……威尔森,我们还好吗?(Are we good?)」克拉克努力忽视后方已经从喉咙里漏出来的笑声,望向那名恶霸。
「好?(Good?)你得先承諾那个条件。」后方的笑声戛然而止,只因这个句子。
「什么条件?」布鲁斯抢在后方三人抗议前提问。
「……我要他不再动用暴力,我也一样。」
「我听你骗鬼!」「闭嘴,艾伦。」布鲁斯让那个对于亚当而言刺耳的声音听了下来;且又开口。
「肯特,你说呢?」亚当一点也不感到紧张,他了解克拉克的个性。
「……没错,刚刚他就是提了这个条件,我同意,威尔森。」
「大个儿!」巴里骂了一声,接着是不怎么好听的上课钟叮叮作响。

  「大个儿,你真是又大又笨耶!」巴里的声音在走廊回荡,黛安娜都懒得阻止他大吼了,她才没心思管这个。
离开办公室后,他们刻意和亚当分了开来;这没什么奇怪,还能让大伙儿发发牢骚,何乐而不为呢。
「你干嘛不老实说啊?」黛安娜使劲推了他一下,克拉克只是蹙着眉而没有回应,在哈尔的角度看来简直是在等他发表意见。
「说真的,他就差一只大过!再一只他就不能毕业了。如果你说出来……」
「他也不会离开这里,没什么用。」克拉克挑眉答道。
「说的也是……不过你都不会想让他得到报应吗?而且你说答应了,不怕你追韦恩的时候他找你麻烦吗?」哈尔不满地再问。
「我不希望再这样互相报仇了,挺烦人的。」他撇开头,不再看哈尔,心虚似的。
「第二个问题呢?你要怎么没有后患的追他?」黛安娜追问;四个人彻底并排了,这令克拉克仿佛一名被大法官审问着的犯人;还有三个法官。
「我……我会小心的。」这句话说服力低的连他自己都无声地叹了口气。
「……你还有在训练吗?」巴里快步跳至克拉克正前方,并维持向后走的姿势提了这个问题。
「有啊,怎么了?」
他打自八、九岁便被乔纳森养成了一个习惯:每日训练,以前还在堪萨斯老家时,他通常会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进行锻炼。即便乔纳森逝世,再也没有人盯着他做这些累人的差事,他还是会照常练习。起初只是为了悼念父亲的离去,希望自己永远记得这些;后来便养成了习惯。
「没什么,我怕你被威尔森撂来的人打死。」巴里面带轻松地随口一说,却被黛安娜扔了一记眼刀。
「我希望不会。」他苦笑了几秒,随后被左右两旁人的严肃给逼的打回原样。
「你不会放弃吧?」黛安娜直盯着他问,克拉克要回答这个问题自然是没有疑虑的。
「当然不!」语毕,他将三人扫视了一遍。接着他得到三人近乎同情的眼神。
「但这需要你们帮忙,都走到这步了……」他眉毛一垂,是个能够引出母性的眼神,像条眼睛水亮的狗儿。
「我们会的,克拉克,无论何时。」黛安娜一笑,表达高程度的配合。
  藏在绿色外套口袋中的手伸出一摊,套在红色帆布鞋中的双脚快步一踏;前者有些无奈地笑、后者则无比灿烂地露出白牙,一同同意了女孩的承诺。

  他在办公室里独自以手指敲着桌面。光线随着学生们的离开变得更为刺眼,他却觉得这里黯淡无比。
皮鞋喀喀地敲在地上,这显出他的焦躁。
萤幕解锁码,0219。简讯,克拉克肯特。
〝老师,我就要和他道歉了。〞
这是昨晚传的讯息,他的皮鞋停下了聒噪的举动,而他的嘴角则微微一笑。然而他没有忘记自己打算输入什么。
〝告诉我,他要你答应什么?实话实说,我不会处罚任何人,我只怕你们心里互相过不去。〞传送。
〝你难不成不用睡觉的吗,每晚都发讯息。〞他在输入栏上这么打,接着删除。
〝你发太多讯息了。〞嗯,这还不错,简短……传送。
前一句简直是在和情人聊天;他抹了抹脸,不禁想道。
  布鲁斯开始思索为何方才自己会让那句〝克拉克〞脱口而出,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布鲁斯从不喊学生的名,因为他不希望自己和学生过度亲近……但这会不会有些过度担心了呢?
或许是吧,若能再和他们亲近一些,了解他们的心理状况,大概就不会让这些日子的杂事发生了。
  〝6月12日 星期三 天气晴
  亲爱的日记:
现在,我的学生们正在上今天的最后一堂课,照理来说我可以离开了。而且再不走,达米安又要嫌我晚到了。
可是我总觉得应该要当面跟克拉克说清楚;我想知道他们争执的原因究竟是什么,看艾伦的反应,应该没有那么简单。我相信他瞒着我不少事,我不能再让他含糊下去了。
我先告诉达米安吧,非晚到不可了。 〞
  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叫他克拉克。
-Tbc.

【超蝙/校園ABO AU】模範生 11-道歉

我真的不是打tag系,所以這篇以後所有段落都會提醒各位
這整個系列的內容是有……
→微綠紅的←
→微綠紅的←
→微綠紅的←
他們是特別要好的朋友,並沒有情侶關係,不過周圍的人差不多把他們看成一對小情侶了。兩人都是Beta。
畢竟綠紅的成分相當微量,所以我的選擇是不加上tag;只有提醒。雷者自行避開,感謝。
我打tag的技術拙劣還請諸位見諒了!

以及此系列的內容是有原創角色的。由於不想讓任何人站在反派的位置,最後選擇了原創。他是亞當威爾森,一個Alpha,克拉克的情敵。雷者自行避開,感謝。
-
  克拉克仅是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该做些什么,或更加容易地只是思考些什么,转眼间成了登天般的难事。
对方似乎吐出了一些音节;这是约莫十秒后他才意识到的事。
  「抱歉……?你说了什……」他眨了眨眼。对方的左手打着石膏,脸颊至鼻梁间贴着几块大小不一的纱布;连成一线而将整张脸分隔成上下两界似的,十分滑稽。
这些更是在开口后才被吸收进他的脑子里。
克拉克对他感到恐惧,当然不是担心对方伤害自己,而是深怕自己失去理智。他只希望这个家伙离自己越远越好。
「我叫你给我站起来!听不懂人话吗?」面前的男人竭尽全力地嘶吼,这令克拉克可笑地紧张了起来,并更加反感。
  转过头将木椅推出少许距离,克拉克冒着冷汗起身。
「在大家面前说吧,你干了什么好事?」亚当瞪着他的眼珠子,仿佛等着审视他开口后的每一个音节。
「……祝你早日康复。」此言不出意料地惹来众人的笑。而那名恶霸自然是恼羞成怒了,他再度开口打算咆哮。
「你还敢……!」「我不想跟你吵架,我只是打算跟你道歉。」他语调诚恳且平缓,却不令对方露出半丝讶异之神。
既然这是他自己的决定,也告知布鲁斯了,那么他必定会履行承诺——即使布鲁斯并未回覆。
想到此,克拉克叹了口气才又接续。
  「我很抱歉,我太冲动了。」语毕,他向那人鞠了个躬。
「你还有心道歉?」无视了对方的举动,亚当将唇低至克拉克耳旁,吸了口气。
「韦恩会是我的婊子,你不能动他。」声音只有羽毛的重量,落在了克拉克耳旁。语言却有如巨石压上他的心头。
「你在……说什么?」他呆滞了数秒,依然没有抬头。
「我要追韦恩,没你机会的意思!」他用最大的音量吼进克拉克耳里。全班的注意力再度被拉了过来。
「我不要你的道歉,肯特。」他扯了扯克拉克的左耳。后者仍不动声色。
「告诉我,你会放弃韦恩。」他见对方毫无反应,便厌恶地甩开了手。
「我认识很多成年Alpha,如果不想每天放学被当成沙包……你知道怎么做。」他扯出一个微笑,轻拍着克拉克的脸颊。
「威尔森!你个混帐!」巴里一手还拎着学生餐厅的人气面包,身后是看上去十分愤怒的黛安娜,和惊讶地瞠目结舌的哈尔。
三人站在门外也只是两秒的事,巴里跑了进来,黛安娜拉着呆愣的哈尔跟了上去。

  「老师……韦恩老师……!」女孩推着仍在小休中的班导师,额角已经冒起冷汗。
「莲恩?怎么了……」他揉着眼醒来,花了两秒完成距焦,才看清眼前打断他午睡的来者究竟是何人。精神极差自然有原因,他打自克拉克传了那则该死的简讯,就开始了不间断地失眠;谁让克拉克不间断地传讯息了?每晚每晚,他难不成不用睡觉的?
  算了。他将注意力拉回眼前之人——露易丝莲恩,Beta女孩,总被克拉克拯救的女孩,让亚当的衬衫钮扣必须重新缝上五颗的女孩。
「教室里乱成一团了……」她无奈地低下了头。
「搞什么!」他闻言蹙着眉,且气愤地起身;露易丝都给吓退了一步。
「又是谁?肯特?」「不……克拉克在劝架。」「那是谁?」「亚当和巴里……」她一面赶着对方的脚步,一面犹豫着最后一个名字该不该出口。
「还有谁,妳最好不要隐瞒。」布鲁斯转头瞪了女孩一眼,她这才下定决心。
「黛安娜。」「普林斯?」

  当他推开铁门,他开始对是否继续和克拉克保持疏远这件事感到动摇。
眼前的景象如露易丝所说的一般,桌椅乱成了一团。
可克拉克正用身体挡着黛安娜,巴里则被哈尔劝说,而以一脸的愤怒停在原地。全班聚集到了教室最前头,没有任何人出面制止,毕竟大家都吓坏了。
「……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五个学生同时挤在一张办公桌旁看上去实在脱离不了滑稽这个字眼,尤其大家都板起脸孔之时。
克拉克的手掌早被自己以指甲嵌入,其中更有些白痕已经窜红。
若这不是他的错觉,嘴里的铁臭味大概来自于下唇;自己咬破的,他无奈地想。
在布鲁斯推开门前,短短的几分钟只能让他想出这个方法来平息怒火。
  「克拉克。」布鲁斯倚在桌旁,轻启双唇;音量细微的令人难以听清。
「什……?」
「……肯特,」他撇了撇头,仿佛要掩盖方才他已经念出一个单词的事实。
克拉克,他说克拉克。
「我想先谢谢你。」

-Tbc.

【美蘇美無差】出席喪禮

@夜猫 的生日賀文(大遲到)
不過生賀是虐文真的可以嗎(。
【美蘇美】出席喪禮
  那天,他感受到了紐約市的年輕與鮮活、帶有溫度的陽光。
他沒有將雙眸離開那刺目的所在;堅持了數秒,直到裡頭西伯利亞寒冬一般的魂被灌飽、照暖了,不再乾渴,他才闔上了眼。

  當一陣令蘇聯人恐懼的思緒狠狠甩過他的腦袋,是這絲溫暖予以安慰。它彷彿擁他入懷,盯著懷中之人發紅的鼻頭及緊握的拳,而遲遲不願放鬆雙臂;縱橫交錯的疤會蹭過他的頰,卻不令他感到粗糙;長了厚繭的指腹拭去他掛在眼角的淚……
  他想念那個男人,而那人應該只是個過客。
可在這樣的假設後,接下來的二十年合作不但顛覆了他的猜測,更是打亂了他的規劃,將他的生命毫不留情地改寫。
  要是和他以威士忌乾杯後的一小時,兩人是分別回到了紐約與莫斯科的懷抱,而不是共同趕往那土耳其的最大城市,那些該死的畫面就不會被自己的回憶給勾勒出來了。
  二十年只是一眨眼的事;不過能改變的事也是多著。比如Gaby身上的時尚、披頭四的崛起、令政治家喋喋不休的議題、上位者的態度,或者他倆的命運。
性命凋零,你如何挽回?
  想到這裡,他驚慌地發現那人給自己的溫存,似乎還沒得到任何一點回報。
他多想擁住那人精壯的手臂,多想讓他的唇瓣與自己的交疊,多想與他交纏如同打上死結的繩……
多想親口告訴他,多想與他共度餘生。

  然後,他奪門而出。
「Illya,就知道你的決定如此,我在等你!」女孩相當驚喜,純黑的長裙被那打Illya房間來的光線給曬的一亮一亮。
「……可是,我手邊沒有正式西裝。」他低語,像是被那套洋裝給提醒了一般;接著望向自己身上的卡其色休閒夾克。
「早告訴你走到哪都要帶上的。」Gaby嘆了口氣,接著走向不遠處的木門。
「路上買吧,希望會有合身的。」她戴上墨鏡,推開了門,長的像是沒有盡頭的走廊擺在他們眼前。
好像他和Napoleon Solo的距離。

  他的黑襯衫才剛剪掉標籤,甚至帶著新品的塑膠味。
這也沒辦法,他從沒想過要出席喪禮。他只有幾個好友,又皆身懷絕技,像是能永遠逃過死亡一般;所以他總沒有準備。
  不過怎麼可能呢?他嘲笑起自己的愚蠢。
聽著CIA官員的朗讀,聽著對他的歌頌。他沒有掉淚。
他告訴自己,Solo僅是離去,歸於塵土,像所有人類那樣,這不代表任何事。
只是看不見、觸不著;Illya暗自回想起他的溫度,並更會永遠存於記憶之中。

  Gaby告訴Illya,最後他還是紅了眼眶。Illya可不記得自己掉淚的片段,只好蹙著眉問她究竟在何時。
「入葬後,你看見墓碑上的名字時。」

-Fin.
當你看到確切證據告訴你對方已經離開,總會難受的。
設定大概是雙向暗戀,Solo有以明顯的表現自己對毛熊的照顧,來表達愛意,不過沒有說出〝我愛你〞就在任務裡走了。Illya很後悔自己沒有回應那麼明顯的關心,後悔自己沒有說出口,後悔自己沒能好好當對方的心靈依靠。Solo其實也一樣。
平時嘴賤,但毛熊情緒不穩定時Solo總會將哭泣的他擁在懷裡,並抹去他的淚。

不說也無妨,我想他們的愛不需要那句話來認證。但說了便不會留下遺憾,或許能給對方更多依靠。

【超蝙/海洋AU】

NC17!!非自願性行為有!!
請走連結
https://m.weibo.cn/status/4132411304526933?sudaref=login.sina.com.cn
因為從開頭好像就有一些可能會被河蟹的字眼了,只好什麼都不放了(眼神死
另外有沒有後續這件事我不知道

然後這是設定:

鯨魚克拉克x人魚布魯斯
這裡的生物只要是高智商的(海豚、章魚之類),都會像人魚那樣上半身是人,只是尾巴部分有差異。
但是有一種生物就叫人魚,人魚比較奇特(少見),他們的尾巴就長得像大家印象中的美人魚一樣。有鱗片。
可是這種生物普遍被大家認為的原型(類吳郭魚的小魚類?)並無高智商。轉換到這個au的話就是一群容易被排擠的動物;因為少見所以大多數“上半身是人形的生物”都不知道他們的智商是不是偏低(如原型)。
他們的原型具體到底是什麼沒有人知道。換言之並沒有一種魚是長那樣的。有點像神話。
總之他們的造型就像小美人魚那種感覺啦可以參考一下
人魚是群居的動物,不過比較怕生(被排擠=易被攻擊),住處通常也隱密。
這到底是什麼車啊,滑板車?(o)

【法英】船艙﹝2017法誕﹞

水手法x海盜英

「他来了……嘿,法兰西斯,快看!」他阖着眼,老友的嗓音竟将梦境断了讯。
「快点醒来!天阿……」一阵酥麻爬上了颈部,这令法兰西斯极度不满;他想着要睁眼,但考虑到老友的态度,他放弃与睡魔抗争而将脸颊蹭进了暖和的枕。
「你错过一个绝世美人了!傻子!」
「什么?」被迫地离开了温暖。
「快看他……小声一点。」好友基尔伯特往船舱门口一指,他的目光便跟了过去。
「有点像女人?」他沉沉地回应,开始猜测着低可能性、却与模糊的视觉符合的事实。
「……你睡胡涂了吧?老大挂了,尸体被丢到海里喂鲨鱼;菜鸟小海盗从一座无人岛冲上来,抢了船还把几个强壮的水手打得满地找牙,然后你跟我说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是女人?」他蹙着眉头问,而这段小故事得到法兰西斯一个低沉的闷哼。
「看上去很像阿,只是没什么料而已。」他又阖起了眼,没再注意他们的新老大到底长什么样子。
「嘿,你看他在干嘛?」对法兰西斯来说,这个句子是刺耳的。
「不要吵,除非他在打手枪。」他离基尔伯特远了些。
「噢,你要看着他打吗?」他很明显不太高兴,通常他们吵起架来,先倒楣的总是基尔柏特;他脾气太差了。
所以他似乎要倒大楣了。
「哪个婊子在自言自语?」这是他俩第一次听到新老大的声音。很好听,足以令人留下印象。

  不对,不是第一次。
法兰西斯睁开了眼,他想再次确认那人的面容,却担心是自己误认了,而因一个错误的注视惹出杀身之祸。
于是他默默祈祷着,等待对方脱口的下一个词汇。
「是你吗银发的?」几声靴底在木质地板上的摩擦,那人的英格兰北部口音……
「先生,没有人睡觉会皱眉头还让表情抽来抽去!给我起来!」那个迷人的嗓音放大数十倍并落在了基尔柏特耳旁,这告诉了他对方早已发现他压根不在睡眠中的事实,他最好照做。
「……你有没有看到?」他坚难地开口。
「我没有,真的没有。」他额头上还看得见一颗斗大的汗珠。除非老大……是个傻子,不然任何人都知道基尔柏特正扯谎。
如果是他,肯定更……
「混帐,你得死,你他妈的得死。」他语言里的愤怒变得少了些,取而代之的是紧张。
「亚瑟!住手!」他闻言,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
「什……法兰西斯?」
「对,是我。」法兰西斯松了口气,基尔柏特只是一脸疑惑地被他们夹在中间。

  水手居然能在晚上光明正大地走上甲板,这令所有人感到不可思议。
「……嘿,亚瑟,好久不见。」他低声道,微风让从弥漫霉味的船舱里走出的两人感到无比舒畅。
「妈的,你知不知道我跑到这种鬼地方要做什么?」他的声音被一阵氤氲给模糊了,这是法兰西斯能够摆在台面上的想法……
事实是他哭了?
「来找我?」他自信地笑着,似乎想感染对方。
「废话,不然我是出来折磨自己吗?该死的,我还想练习南方口音……」他撇开了头。
「不用,这个很好听。」他先是往后头张望了一阵,确定没有人影才将对方搂进怀里。
「比你那个奇怪的英文好听多了。」他还是没有直视对方,这令法兰西斯更加确定了方才的猜测。
「亚瑟……开心点。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他试图转移话题,因为他知道若要谈起他这段因自己而起的旅程,大家都不会好过……他会道歉的,但不是现在。
对方先是屏住了呼吸,试图稳住每一秒的吸与吐。待成功了才开口。
「我只知道4月23日。」他回答。
「看来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嘛。」他蹭着对方的脑袋。看上去只是一个暧昧动作。
「不要那样蹭,你全身都是霉味。」他的体温稍稍升高,即使不看也知道他早就脸红了。

  接着,法兰西斯拭去了他的泪。亚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他方才甚至以为对方还没有发现自己正掉着泪。
「能不能告诉哥哥,你刚刚在船舱里干嘛?」他知道对方会因这动作感到羞愧,于是立刻换了个话题。
「没什么。」他轻声带过,看上去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的意愿。
「那我就当作你在看我的照片好了?」他笑了笑,将发丝拉向耳后。
「为什么你知道!妈的!」
「咦?」

-fin.
這真的很隨手寫,因為一直想不到好梗所以到晚上才開始動筆
結論就是設定很誘人,寫出來剩下感覺只剩5%!超難過的!(
哥哥生日快樂!!未來也要跟亞瑟過著甜蜜蜜的生活喔(比心)

【超蝙】一些短短的糖(?

因為是不同時間寫的,名字一下中文一下英文的真的很抱歉(
感覺適合二代!最喜歡二代了……;;;
有一點黃,咳
三篇互不關聯

-

  他平白無故地笑了起來,這令Clark感到無比反常;想當初他們剛認識時,要想看到Bruce對自己抽個嘴角都十分困難。
「Bruce,在笑什麼?」他無法克制地透視了對方餐桌下的手攥著什麼;是一張照片,還未裝框。
「你看見了還問什麼?」他將視線抽離那個空間;仔細地盯著Clark,句子因此只像是硬要湊合著說點什麼才被唸了出來。
「怎……怎麼?」他當然被盯的有些緊張。
「沒有,只是覺得……你還真有那個特質。」語畢,又望向了那張照片;半晌後他便丟給了Clark。後者雖沒有預料到這個舉動,但想當然也是迅速地接下了。

  「噢……拜託!」照片裡的他正撫著一名男童的小腦袋瓜,兩人笑得同樣燦爛。Clark原先還一頭霧水,但他知道對方接下來的調侃肯定是——
「童子軍。」

  「那你有沒有想過你居然愛上了一個童子軍?」他不甘示弱。
「噢,當然有了。但至少這個童子軍年輕力壯,可以……」
「哦好了Bruce,好了,等下被誰聽到。」他害臊地阻止了對方。
「你都還沒聽完,對自己的老二很有把握嘛。」他咀嚼著那塊鬆軟的麵包;口齒因而有些不清。
「你真是……」小記者沒有把話說完,只是低頭以狼吞虎嚥代替那些他說不出口的話。
「對了,」他從一盤義大利麵中抬起頭。
「照片是誰拍的?」他笑著開口。
「我不清楚,不過是阿弗瑞德給我的。」他擺了擺手。
「是啊,肯特少爺。」蒼老的聲音突然間冒了出來。
「剛剛我就想出來邀功了,可惜我不想打擾你們的情趣,少爺。」他看向了Bruce,後者一點也沒尷尬地大笑;Clark則覺得全身好像都要燒起來了。
-fin.

-

  「早知道不跟你出來了,全是壞事。」布魯斯眨了眨眼,試圖讓那些硬是掛在睫毛,而不願落下的水珠聽話點。
「哈,我還覺得是你帶的雨。」他一面出聲,一面將後背包裡的薄外套翻找出來。
「給。」布魯斯的表情告訴自己,他顯然沒有反應過來,但依對方的身手當然也是接得十分漂亮。

  高潭與大雨,我與你。
灰色的,寒冷的;我卻在這陣氤氳中莫名感到浪漫。

  「我不用,克拉克。」他皺了皺眉。
「哦,你知道我不會感冒。」他將手臂交叉於胸前,不讓布魯斯推回任何物品至他懷中。
「你什麼時候那麼好心的?」最終他還是穿上了。
「哦,我是為了有能去韋恩莊園的藉口。」
「真卑鄙。」布魯斯轉身,似乎是為了不讓那個大男孩瞥見他的笑容。

  沒什麼,我還蠻喜歡雨天的。
-fin.

-

  「哦……男孩……你就不能再溫柔點嗎……」無法忽視的疼痛逼得他開口;只好斷斷續續地請求道。
「對不起布魯斯……我很、很難再慢了。」他聞言便試著克制地放慢了些,但對方的神情沒有絲毫地放鬆。克拉克感到自責,他不想傷到布魯斯。
「我晚上還有飯局……哦,拜託……」他喘的令聲音細不可聞。
「對不起……」他幾乎無法停下挺動,卻已做好了心理建設,準備在布魯斯下一句拒絕出口後乖乖照做;然後在廁所自行解決。
「不要再道歉了……唔、如果你能……能幫我向阿弗瑞德……」
「什麼?」他正猜測著方才是不是漏聽了〝停下〞之類的詞。
「幫我推辭掉……唔嗯、就隨你……」他扭動著身子,試著找個姿勢讓煩人的疼痛減輕。
「噢……布魯斯……」然後他有些失去理智了。

  小記者被老管家唸了一頓,不過既然只是飯局而非開會,老管家還是微笑著答應了;另外他警告了對方:
「少爺要過雙重生活已經很累了;很抱歉這麼說,但我不希望他腰痛。」
-fin.

【超蝙/校園ABO AU】模範生 10-費解

  在他感到喉咙……还是气管?不大舒服的同时,两条大长腿已经将他送到了家门前。
「妈,我回来了……咳、抱歉。」这咖啡也把自己呛得太过了;克拉克不禁在心里抱怨。
「快进来吧,也不早了。」玛莎手里捧着马克杯,温和的奶香窜进克拉克的鼻腔,这令他感到那些不适缓和了一些。
  他很喜欢这栋小公寓、眼前的母亲、这个家。这些都不是世上的任何事物能够匹敌的。
独一无二;这也让他更能接受玛莎接下来的所有语言。
  「孩子,」她坐了下来,并拍了拍身旁的空位示意克拉克也随自己动作。而当儿子照着自己所想地弯下了身子,她却又叹了口气。
「妈,是不是学校的通知?我的大过?」克拉克艰难地开口,一面装作不大在乎地瞄着母亲的面容,试图观察她的神情。
「那个也是……不过我想先问一个更严重的问题。」她笑了笑,这份慈祥使克拉克没有自觉地轻松了些。
「有对象了?」她放低音量,即使这层公寓并没有其他人在。
「什么……?」语言都咽在了喉咙,然而跟那杯咖啡早就没有半点关系了。
「我问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玛莎刻意地放慢了每一个发音的速度,直勾勾地盯着克拉克而似乎不愿遗漏半秒他的反应。
「呃、嗯,算是吧。」克拉克别过了头,这种压力真是要命;他想。
「妈,那个……妳是怎么发现的?」他不等母亲开口,并接续了下一个句子。
「你有天洗了一个小时的澡,噢,隔天早上早餐时间还不停发楞看着手机!还可爱地傻笑,你觉得我是那么没有经验的人吗?傻孩子。」她拍了拍儿子的肩,让他能够放松那块紧绷的肌肉。
「好吧,也是。」克拉克无奈地转回了头,连头上的卷发都缺乏精神地垂下。
「克拉克,她……或者他是个怎样的人?」玛莎就像一个婴儿般地好奇着。
「妈,我们不可能的。」他努力摆出了张认真的脸,但母亲没有理会。
「儿子,答非所问了。」她笑了笑,并摆了摆手示意克拉克也笑一个。
「我知道……他是我的老师,我们不可能;这样够清楚了吧。」他当然笑不出来。
「布鲁斯韦恩?」她想了想,克拉克的老师中她只记得这名好看的班导师;家长会谈见过一次面。
「嗯。晚安,妈。」他无力地起身。
「等等克拉克,你还没告诉我……」
「亚当那家伙侮辱了布鲁斯,所以我揍他,就这样。」他停下了脚步,并再度回头看向母亲,仿佛等着挨骂。
「噢,就这么简单?」她轻笑,也起了身;这令克拉克有些意外。
「我还以为你交上什么坏朋友了。」
「我还以为妳要骂我了。」他提起手,将发丝向上整理。玛莎将这动作视为紧张感的解除。
「你哪次打架被我骂了,我都只教你不要下手太重,克拉克;我相信你做事都是有道理的。不过这次下手太重了。」换作她背对了儿子,并提着轻松的语调进了寝室。
但克拉克不能理解的是,她又停了下来。
「儿子,就去追吧。别在他面前哭就行。」
「我没有!我也不会!」他有些害臊了,经过的那些事儿居然莫名地和母亲的话对上了。
「晚安,加油!」
「晚安……」

  「现在开始试题说明……」
克拉克昨晚失眠了。
他深刻体会到何谓辗转难眠,再度地。在透过达米安而更进一步了解布鲁斯后,他想了整晚:该不该传简讯给布鲁斯,向他道歉?
  〝主题:抱歉!
  老师,我想过了,我认为我的确犯了个大错,并且愿意在亚当回校后接受一切惩处以及向他道歉。给您带来麻烦了真的很抱歉!
……其实我想问的是,我们还能当朋友吗?
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很珍惜您的。
克拉克肯特
6月10日上午2:35〞
  他并未收到回覆,这也是使他难以入眠的最大原因。不过这也是正常的,一般人在上班日前一晚并不会在这种该死的时间打开手机。
  「现在开始试题说明……」
克拉克感到身心俱疲,事实上他对这次能否坐稳校排第一的宝座并没有很大的把握。
但他根本不在乎这些;他在乎的是布鲁斯的看法,他在乎的是布鲁斯。
  该死的期末考。
「该死的期末考……」「巴里艾伦,请不要发出声音,再一分钟后钟响。」监考老师推了推眼镜,一头红发刺进克拉克的视线。
该死,他好想见布鲁斯,为什么他早上没来班上?他想像着布鲁斯推开那扇铁门,朝自己微笑,走到座位旁轻声:〝我原谅你。〞
  好吧,他做了一个深呼吸,为了布鲁斯,他要稳住。
从开始到结束也就是两天半的事,虽说克拉克成功地占着那个属于他的位置,但也不是没有坏事;亚当在期末考结束后立刻回到班上了。明显地逃避考试之外,克拉克舒服的日子也随之结束。
最糟的,布鲁斯依然彻底地不搭理克拉克;没有再叫他来自己的办公室,讯息当然没有回覆。
  克拉克难受极了,他不懂为何布鲁斯要对自己生那么大的闷气。
  在沉思中,他甚至晚了几秒才发觉自己的卡谬著作被扔在了地上;而前方则站着那名不怕死的Alpha。
-Tbc.

好短啊,真的很抱歉請打輕一點X
也寫了10篇啦……真不敢置信,這就是愛吧(好了
好想趕快轉跳到甜蜜密的片段啊(沒救
之後大概會寫一篇番外,就是車(不要臉
睡眠不足……

【米菊】2017米誕

簡單地寫了米誕……兩個小天使要快樂喔(拭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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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屏息。
如果说有什么能够使这样的,一个身上不存希望,仿佛睁眼即是死亡的男人感受到爱,那大概是一个——
外国人。就在街道对面,一个漂亮的外国人,手里抚弄着一把……大概是义大利琴,奏着克莱斯勒的Preludium and Allegro。

  空气并没有冷得足以令他打颤,但這似乎令他思考的过多了。
他正沉思着;该不该跨过这条街,该不该站在他面前,该不该近距离地听清每一个运弓、每一个把位移动,该不该在演奏结束时鼓掌,该不该让他留下名字……
  最后让这些显然多余的想法停下来的,便是脑中适时出现的〝这就是日本人,真糟糕。〞
他跨着不曾使用过的大步伐,就这么冲向了他眼中锁定了约莫三分钟的目标。

  他站定。
先是将视线跟着定在了那忙碌的左手,最后,他阖上了眼。隔绝其他感官才能使他听得更明。
美得不像能够在世间触及的事物。

  然后两分半很快地过去了,弦停止了震动,弓毛被那人灵巧地放松。
「先生……那个……」他凑向了前,一时找不到词汇来形容方才宛如瀑布般既广又急的感受。
「怎么了?」那人转过身,标准的日语令他有些吃惊。
「……您的演奏,真的非常的令人、令人感动,能否请问您贵姓大名?」他感到热气正在脸上盘旋不去,或许是七月造成的。他想对自己说声〝加油〞,但紧张过了头,以致于他没能这么做。
「阿尔弗雷德;我不告诉你姓,因为这样你铁定不会叫我的名?对吧!」他露齿而笑,一面收拾着他的乐器。
「……或许是,不过您选的曲真的很棒,用义大利琴来演奏也是好选择……」
「你懂的真多……不过我们来聊聊别的吧?你叫什么?」他背起了深色琴盒,一面与人群走往反方向;回头示意他跟上。
「在下本田菊……」他还有不少关于那场演奏的话想说,这下全闷在了心里。
「菊啊,我们来当朋友吧?我告诉你啊,今天是我生日……」他没等菊说更多。
「恭喜……」
「我好孤单啊……我在日本交不到好朋友呢,大家都不太喜欢我,说我很吵,不懂〝阅读空气〞!」他自顾自地念了起来。
这也难怪;菊感叹道。
「你来陪我庆祝如何?」
「咦?」
「你可以来我家,然后吃很多好吃的……你会弹钢琴吗?我们可以合奏!」他听上去兴致勃勃。
「那个……我……」他紧张了起来。
「如果你需要通知家人的话,我有手机喔!」他的笑颜令人难以让〝不〞字脱口。
「我可能会让您期待落空的……」倒是没说〝不〞字,但菊感到自己的胃正开始翻腾。
「为什么?」他歪过头,并将一手搭上了菊的肩。
「我……我不擅长聊天的。」他反射地缩了缩身子。
「刚刚看到我的演奏,不是很健谈的吗?」阿尔弗雷德笑了笑,然后让菊往自己怀里靠。
「不……只有那个话题……」
「你也没朋友吗?」
「……是。」他感到不大高兴了。
「那就来吧?我们当朋友吧!」他笑了几声,将菊拉了就走。
菊试图反抗,但总是会被笑里的愉快给掩
盖。

  「祝我!阿尔弗雷德!呃……不透露年龄岁,生日快乐!」他站了起来,并将香槟喷的令环境看上去更糟。
「生日快乐,阿尔弗雷德先生。我想我们该聊聊克莱斯勒……」
「喝酒喝酒!还是你习惯日本酒?」他抬眼望了望表情微妙的菊。
「……没错先生。香槟就不必了。」他实在搞不懂,阿尔弗雷德……一听就知道是美国人!他早该想到的,就是美国人才能干出这种事来。
「那就是时候吃吃喝喝啦!」依旧是那张充满兴致的俊颜。
  「晚上九点了,我想……您不用练琴吗?」他试探般地问了问。
「练琴吗?我都十点才开始练晚上的份,我们有一个小时可以玩!」他笑了笑,并将一块披萨送进嘴里。
「十点?那您的邻居呢?难不成是弱音器?」他没有碰桌面上的任何一个物件。
「没事啦,邻居都习惯了。我不喜欢弱音器。」他摆了摆手。
「检举呢?」
「哎呀,逗他们笑一笑就好了,我都被检举不下二十次了!哈哈!」他拍了拍大腿,一面大笑着。
「您这样没精神的吧?」不知为何,他担心了起来。
「我日夜颠倒,工作时间是下午;像你看到的,在外头拉没人要的古典乐。」他皱起了眉,看上去有些难过。
「……您的音乐很棒,真的。」
「谢谢你,你真是好人……抱歉,我不该突然让你来的。」他又沮丧了些。
反应过慢了,早在十五分钟前您就该想到了;菊想。
「没事,我没关系。」都到这步了,他也舍不得就这么离开。
「那,再一次……」
「什么?」
「做我的朋友好吗?本田菊先生?」他笑着搔了搔脑袋。
「……当然。」他笑着,并示意对方与自己握手。
「我的荣幸?你们日本人都这么说吧?」当手掌叠在了一块,他这么问。
「没错,我的荣幸。」

  阿尔弗雷德再一次拉Preludium and Allegro时,菊在哭。
  那是美国男人时隔一年,再次的生日;菊仅被几句向着他来的、他早已习惯的恶言拉进了无底思潮;原因是这些话不只是朝着他,而有些波及到了阿尔弗雷德——他的爱。在听到了恶意传闻后,阿尔弗雷德花了三个月才到手的女友离他而去;这令菊无从控制地怨恨起了自己。
「是我造成的……阿尔弗雷德先生,请您还是离我远的点好……」他抹着已经足够红的眼眶。
「菊,一如往常,我才不会听你的话!你要怎么样才会开心?」
在菊一声模糊的闷哼后,阿尔弗雷德拾起了小提琴。
菊知道自己的脑袋还很清楚——E、B、C、E、G、C……他都听得一清二楚,他还真希望自己再混乱点,好让他远离这些字母。
只听他的音乐就好。他再度阖眼,好似一年前,东京的某条小街道……
  好美。
演奏结束了,阿尔弗雷德将琴轻放;他蹲下身来,将那人拥入怀中。
「今天7月4号,菊。」
「生日快乐……」
「我爱你。」
他愣住了,过了此刻,七上八下大概是最好的形容词。
「什么……?」他好不容易才出声。
「我的意思是,你喜欢克莱斯勒吧?」
「嗯。」
「只有美国人能演好他的Preludium and Allegro……」他清了清嗓子。
「胡说,那是他在欧洲时作的;而且帕尔曼是以色列人。」
「你第一次这样对我讲话欸。」他将他搂的更紧。
「抱歉。」
「不是抱歉啦!这时候不是应该说〝你想听,我永远可以讲给你听。 〞之类的吗!」他不满意地鼓起脸颊。
「……我也爱您,阿尔弗雷德先生。不过我没有给您准备生日礼物。」他低下头。
「没事,对我来说,那句话就足够了。」

  菊知道他对自己的意义是什么。
他用Preludium and Allegro让自己鼓起勇气,他用笑容让自己开口,他再用爱让自己拾起微笑……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人会找不到朋友来庆祝生日,不过这正是连起他俩的契机不是吗?
-fin.